掺雪茄糖的薄荷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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彗星美人Bette Davis

与查理卓别灵齐名的Big Buster

摄影师，习惯用镜头代替语言的表达。而在我看来，再平静的叙述切面都沾有暴力花生酱，说轻了是挑衅，言重了就是侵犯。

以致，听闻中国美院举办Lawrence Schiller的《玛丽莲·梦露与六十年代的美国》摄影展，我第一反应就是：重量级的帕帕拉齐来啦！

性感女神，风云时代，在标题中并置，显然是策展方的宣传策略。梦露传奇的一生，并没有跳脱Lawrence Schiller镜头下的疯狂十年，她最后一个生日派对也毫无保留地托付给他，只是谁也臆测不到直冲云霄的欢乐两天后将沉沦为牵动所有地球人的哀恸。影像顶多揭示未被遮蔽的真相，而无法仿效诺查丹马斯作毁灭的先知预言。

一幅幅照片引发一连串还原反应：尼克松与约翰肯尼迪竞选总统失败后仍强颜欢笑，他的失意由另一半尼克松夫人的失态——泪光闪闪来诠释；为竞选总统而巡回演讲的鲍尔肯尼迪更像称职的飞行员，脚不沾地的机舱是他唯一的睡房，陪伴他的是忠心的斑点狗；杀害肯尼迪总统的来福枪上了凶器榜，举枪的警察也借了不少光，那个凶手呢，既无爱德华诺顿在“一级恐惧”的天使般罪恶，也没有凯文斯派西在“七宗罪”里的绅士般诡谲，完全满足不了普罗大众的想象力；另一个无差别连环杀手的光环相对亮堂些，无任何动机，一百无聊赖便草菅人命，行刑前他颤抖的手腕暴露了他的怯懦，因为几分钟后5名法官将拿枪对准他……

迷幻药是上世纪60年代的伟大发明，哈佛大学心理学讲师提摩太．李雷成为年轻人顶礼膜拜的偶像，这位迷幻药教父的骨灰也受到尊荣礼遇：几个富翁粉丝特地包宇宙飞船将大部分骨灰撒向太空，然后将少量的残余留下掺入大麻然后高价兜售，比普罗旺斯陈年松露更抢手。不过观Lawrence Schiller定格的李雷，好像才声名鹊起的样子，打坐的架势有点假模假样。倒是凯鲁亚克《在路上》的原型尼尔凯萨迪，刚服迷幻剂，整个人竟真的影绰迷离起来。普通人呢，服药前后自然也判若两人，譬如家庭妇女药性发作后会扔下手中的活计爬上餐桌与吊灯对话。呵呵。

其实让我最在意的是一张摄于华盛顿图书馆的照片。某个匿名委员会，成员间彼此只知晓姓，济济一堂探讨的却是生命延续的严肃主题。原来他们每年从雪片似的来信中筛选出做肾脏移植手术的幸运儿，评判的标准不一而足，谁对社会贡献大，脑力劳动者攥在手心的胜券比体力劳动者多些，当然年龄也是优势。照片中，我瞧不清他们的长相，但有一名拥有生杀予夺权利的地狱判官围了个牧师常戴的白领圈，在黑暗中格外触目惊心。Lawrence Schiller补充说明，原来此人是明白摄影师的来意后刻意准备的。是为了炫耀权威性吗？我不愿深究。

PS：阿里得到拳王头衔，本与我无关痛痒，但当我知道他在黄金时期因不愿参加越战而被剥夺冠军头衔在禁赛5年后又靠毅力夺回拳王金腰带的跌宕经历，顿时不敢小瞧莽撞型竞技项目了。这不禁让我想起多年前看过的《without limits》，美国田径长跑好手Steve Prefontaine的随性风格，从不管比赛策略，只是一心想跑在前面，体验风掠过的感觉。这个风一样的男子，是NIKE鞋发迹的缪丝。